发,温柔得宛如来自远方的祝福。
许魄离开时她实在太小,记住的大多是些简单的童年趣事。靠着这些模糊的趣事,很难拼凑出一个完整的父亲形象。就像她跟叶一说的那样,她只有拿回一切的执念,却没找到终点之后的方向。
她拼尽一切追随的父亲,与其说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如说是某种自我洗脑的精神图腾。
直到此刻,她才从配色丑陋的页面和密密麻麻的文字里,窥见了“许魄”其人的一点点灵魂。那是与她血脉相连的灵魂。
目前看来,这灵魂里包含:奇差无比的审美、无可救药的浪漫,还有悲天悯人的善良。
风柔和地灌进她的耳朵,卷着世间千千万万嘈杂的唠叨,让她耳朵有些痒。她下意识地侧过头,发丝随风舞动,夏夜的风顺着敞开的玻璃门灌进房间,沙发上轻薄的毯子、茶几上的餐巾纸还有桌上月季的花瓣都被风吹动,轻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