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梅教第一次割萁草的淼哥儿,见他手脚极快地割了起来,忍不住夸他。旁边正在捆扎的夏清和张阿么都笑了起来:
“小梅真是,被夸惯了,居然这么夸淼哥儿了。”
萁草一丛又一丛地被割下,很快就被捆扎成几大捆,张阿么带了两根粗的树干,左右都削尖了,轻巧地一插,就能插进去。他掂量了一番,指了指那一担小点的萁草:
“夏阿么,你担这个,我担这个。”
“张阿么,我来吧,我让阿爸陪着小梅在这割,阿爸身体才好点,让他多休息。”
小梅见状也想说她来担,但小梅实在太小,张阿么拒绝了:
“行,你们别走远了,小心长虫。”
江淼也少有在家做重活的时候,但和张阿么讲着闲话,偶尔停下来歇歇,又想着阿爸,他就感觉有力气多了。
“你这小哥儿,倒是吃得苦。没做过重活,担这个,晚上都得肩膀起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