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故意想冒犯阙哥,别松手,千万别松手,我腿软。”
黎珩阙松开手,可是南伊檀还扒拉在人家身上,压了自己的大半重量。
“松手。”语气不是很好,这小孩真是得寸进尺。
南伊檀动了动那两条发软的腿,“阙哥,只要我一松手,就得瘫在地上,你疼疼檀檀好不好?”放软声音撒娇,“是阙哥想要看檀檀跳舞的,阙哥得负责。”
黎珩阙一时愣住了,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看来他对这小孩的了解还不够深刻,还真以为他是个脸皮儿薄的小孩。
“好好站着,我扶着你,你靠在我怀中不像样。”黎珩阙头往另一边侧,湿热的呼吸喷在脖颈处,痒痒的,麻麻的,带着暧昧挑逗的意味,这不对,不能这样。
南伊檀也知道不能太过,借着黎珩阙的手站好,“阙哥,这真不能怪我,我有一两年没跳了,要不是柚子那小子,我也不至于腿软到现在。”声音有气无力的,“我都怕台上稍一失误,想想那场景,我都觉得我在这学校再没脸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