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伊檀扒掉自己已经皱皱巴巴的衣服,进了浴室,冷水兜头泼下,水下的身体激灵了下,混乱无序的脑子让冷水一冲,稍稍明悟了点,又还如塞了团棉花似的,寻不着出口,又胀又闷。
凉水渐渐染上温度,思绪飘飘忽忽,寻不到半丝落点。
……
擦干身上的水渍,换上宽松的棉质家居服,身上空荡,仿佛一夜间就清减了许多。
头发擦的半干不干,不在意地走出房间,洗了个澡,人比刚才更加清醒。
客厅中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刚才上楼的沈浮朔,一个是毫无意外的卢宥。
两人齐齐看来,南伊檀扯出个笑容,挥挥手,“这么严肃干嘛?还真把他们当盘菜了?这么一说,对了,是哪些看不清自己的傻逼?真是欠收拾。”
人恢复的是以往一般,可,这怎么可能是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