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侮辱我?”
朗翡捏捏颂卿归的脸,“我很认真的问,你愿不愿意和我走,我想带你去见我的朋友们,你的身体情况总会有办法的。”
颂卿归拂开朗翡的手,朗翡脸色微变,他该知道的,他的邀请失礼又不妥。
“你确定吗?”颂卿归道,“如你之前所说,你已麻烦缠身,何必再为自己找一个麻烦呢?”
“还有一件我们谁都无法忽略的事,会发生昨天的事,是我在酒里下了药。”
“我挺疑惑的,你为什么还有胆子吃我做的饭菜与喝我熬的药?”
“这就是之前我为什么会说你不对劲的原因,也是我不介意的理由。”朗翡盛出一碗鸡汤,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翠绿的眼睛惬意地眯起。
颂卿归歪歪头,死灰色的眼睛透露出点单纯的茫然,他想不通不代表是他脑子不好,很纯粹是因为他对感情方面的不理解,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