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野,“……”突然觉得自己没资格责怪了是怎么回事儿?
说起昨夜,疏野下意识低头,看见胸膛上的痕迹忍不住牙疼,用手轻拍别舫的脸颊,“别睡了,起床吃早饭。”
別舫揉揉眼睛,朝着疏野看去,活色生香这个词非常形象,咽了咽口水,饿了。
注意到疏野不太方便的动作,瞬间坐起身,“疏哥,我,我……”磕磕巴巴的,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脑袋。
“怎么了?”疏野放柔声音询问。
“对不起,下次你来好不好?”委屈又愧疚。
“没必要,以后注意就行。”疏野安抚地揉揉别舫的头发,“乖,起床吃饭。”走进浴室洗漱。
別舫乖乖起床,到另一间浴室洗漱,全部弄好,疏野已经在厨房中热菜了。
別舫更加愧疚,“疏哥,有时间你教我做饭,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