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知道知道,这不是哥们担心你吗?你一天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也就我这一个朋友,说句难听点的话,万一哪天出点意外,都没人知道。”
手机里传出一道很好听的声音,引的江望舒看去,“操,光听声音我就知道是个帅哥,正好在咱们群里,要不要试着去勾搭勾搭?省的兄弟整天操心你。”
“别说这样的话,还是个小孩子呢。”江望舒语气无奈。
“得得得,就您老人家道德高尚,晚上带你去成年人的场所,您再挑挑看。”
江望舒愈发无奈,他这个朋友哪哪都好,就这爱操心的毛病让人很难招架。
……
翟月从早上一直播到下午六点五十,期间只喝了一点水。
脸上的倦色让整个人都蔫蔫的,捏着微微颤抖的手指,长长舒出一口气。
走出网吧,初春的凉风吹的人一激灵,走进一旁的小卖铺里买了桶泡面,找老板要了点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