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当今的情况来看,别说高中毕业证,普通的大学毕业证都没什么用了,是真没意义。”翟月一脸无所谓,桀骜的面容更让他的态度既真又洒脱,还微微的气人与嘲讽。
“我能问一下,为什么是今天?”这个时间点不特别,不突出,就是很平常的一天,太突然,太突兀了。
“大概是,今天有空,今天天气很好。”说了和没说一样。
“资助与政策,我都与你讲过,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很无力,她其实知道,没用,全国上下可怜的人多了去了,需要帮助的人多了去了,翟月家的情况又相当于是个无底洞,或许有人会愿意伸出援手,可只靠那些,不够的。
翟月笑容轻松又恬静,恍若曾经那个还什么都没经历过的孩子,蓬松微卷的发,柔和桀骜的面容,又凶又乖,和只收起爪子的狼崽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