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心,实在没办法,自己叫了救护车。
“小朋友,你打电话来是有事吗?”一道温润和缓的声音突兀在这个空荡漆黑的房间中响起。
翟月“唔~”了一声,再次睁开眼,眼前暗沉沉的没有光亮,那道声音却像初升的暖阳,带着融融暖意,带着柔和又不刺目的光。
江望舒在接到小朋友的电话时,是有刻迟疑的,小朋友已经有五六天没联系他了,
别问为什么叫小朋友?问的话两个原因,第一,听翟月的声音,就知道他还是个小朋友;第二,翟月没告诉过他,他名字叫什么,只知道他的id。
听到低低的一声唔,江望舒眉宇微蹙,“小朋友,小朋友,你怎么了?”焦急忧心。
翟月恍恍惚惚地说:“我好难受,全身都在疼,我还找不到我的爸爸妈妈了。”语气低落,又有着孩子般的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