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忙你的。”江望舒说。
曲止誉比了个ok的手势,潇洒地出了病房门。
……
病房安静下来,翟月慢腾腾喝着粥,绞尽脑汁组织着语言,最终无果,直接开口:“你也没必要一直守在我这里,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小月是嫌我碍事还是嫌我碍眼?”江望舒笑眯眯问。
翟月知道江望舒是在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你浪费时间,浪费精力照顾我,想从我这得到什么呢?”没再装模作样地喝粥,垂着眉眼,问出的话却与他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恰好相反,尖刀锋利,伤人害己。
江望舒无奈地摸摸翟月的头,“这是不是就是互相伤害?”都故意曲解对方的意思,“小月弟弟,别说出连你自己都不喜欢的话,说久了,可能连你自己都会以为你就是这么不讨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