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情绪稍松,而听到后面的话,他有点不知该如何作答,启唇道:“以后会好好帮他调理的。”
医生走后不久,就有护士来给翟月输液,他额头上还被贴了个退烧贴,病气浓重。
江望舒把准备好的热水袋放在翟月输液的那只手下,翟月一双漂亮的手因输液变得残损破碎。
江望舒的心情难以言喻,怎么能让小朋友多些活气?他想把这株快枯萎凋零的花养活。
好在并不是全无好消息,翟月的胃癌没到中期晚期,只是早期,而且情况属于良好那类,通过手术,痊愈的可能性极大。
江望舒让曲止誉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带到了医院,一边守着小朋友,一边细化着他新书的大纲。
……
翟月很难受又很舒服,他的感知系统完全紊乱了,他像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告诉着他,他很难受很痛苦,一半又告诉着他,他很舒服很享受,完完全全相反的两种结果,弄得翟月苦不堪言,烦躁地睁开眼,恨不得做点什么来缓解他此刻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