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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与梨花同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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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与梨花同梦 第65节(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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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碰。将要过年了,百忙之中能够商定一桩喜事,实在没有辜负这好时光啊。

    舫船在湖光山色间行走,远处也偶见小舟来去,隐隐约约有乐声飘过来,奏的是梨园新进刚出的江南调。

    齐王出了个主意,“大家都喜欢音声,我记得阿兄擅吹笛,也会弹琵琶,莫如咱们来考考耳力,看咱们兄弟与梨园的大乐师们,究竟有几多差距。”

    皇帝也饶有兴致,“你想如何比?”

    齐王道:“咱们分成两队,阿兄阿嫂一队,我与朱娘子一队。以屏风遮挡,让内外侍立的都来猜,奏乐的究竟是二者中的哪一个。猜对了有赏,猜错了罚酒,这个主意如何?”

    苏月啧啧,“说是一队,分明是拿我们当对手啊。”笑着对颜在道,“看来大王不服咱们的琴技,我就不信他们成天握笔的,能与我们不相上下。机会难得,今日咱们狠杀他们一回。”

    于是一拍即合,一方折叠的屏风挡出了两个世界。屏风后的人执起乐器,屏风外一干人竖起了耳朵。

    苏月和皇帝率先来,她朝他看了一眼,这时的陛下分外肃穆,面色都是沉寂的。她还在暗笑他如临大敌,他抡指奏起了《十面埋伏》,一阵滚滚的喧嚣,那手法和声势瞬间让她笑不出来了。她以前只知道他通乐理,但没想到他实操竟也在行,满轮半拂,杀伐决断,一场你死我活的凶战,绘声绘色铺陈在了所有人面前。

    屏风外的人开始下注,国用说:“这定是大娘子。我听过大娘子在梨园内独奏,就是这样的指法。”

    淮州和几个御前的内侍不认同,“如此强劲有力,定是陛下啊。”

    外面猜测纷纷,皇帝奏完,冲她笑了笑,把琵琶转交给了她。

    相较于他的指法,苏月的划拂和扫拂更多,更擅长用刹弦来描绘刀枪迸鸣的场景。一时让所有人迷茫了,截然不同的两种奏法,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刀光剑影。谁也说不准究竟谁先谁后,归根结底就是胡蒙,对错全凭运气。

    等屏风撤下,两个人又重新弹上了一段,这下结果就很分明了,有人得赏有人罚酒。颜在日日和苏月在一起,当然不会听错,齐王则铩羽而归,无奈被那些内侍灌了一大杯。

    接下来轮到他和颜在了,两人起身坐进了屏风之后。

    颜在等着他先奏,却没想到他把月琴交给了她,凑在她耳边说:“同一首曲子,请娘子先后用两种手法演奏。”

    颜在迟疑了,“我一个人奏么?”

    齐王含笑点了点头,目中寒辉点点,“娘子定能做到吧?”

    乐工一人有多种指法,这是基本功,倒并不为难。颜在心下虽然疑惑,也还是应下了,奏的是《君子饮酒吟》,为了感念皇帝陛下的成全,对兄友弟恭极力颂扬了一番。

    舫船上的船舱,前后都设了门,以便随时出舱赏看两岸的风景。门楣上虽有帘幔垂挂,但偶尔被风吹起,也还是带来了舱外的凉意,拂得人鬓边生寒。

    颜在是个实心的女郎,一心只想奏好曲目,想混淆外面人的判断。正奏得尽兴,身旁的人却朝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起身离开了。

    她大惑不解,但手上拨弦未停,第一曲近了尾声,略顿片刻,换种指法又奏响了第二曲。

    齐王离开的时间并不长,她奏到“家给人足,时和岁丰”的时候,他回来重新落了座。她也没有多想,料他或者是去如厕了,这种事也不好追问,仍是兢兢业业把整首曲子奏完了。

    等到大家下过注,屏风被撤开了,齐王手里的月琴,奏的是起始的那一曲。他有极佳的模仿能力,就算是内行,也听不出两者有任何差距。

    这回皇帝和苏月都猜错了,众人轰笑,催促着陛下和大娘子快喝。

    待齐王和颜在坐回来,苏月还在纳闷,“你们俩的指法竟然那么像……”

    皇帝并不起疑,“所以人家有缘。能结成连理,必是有共通之处。”

    苏月便开始考虑自己和他,好像没有共通,只有互补。他矫情粘人,她有好脾气可以惯着他。

    反正一场盛宴,让所有人酣畅淋漓,内侍们都散了,宴后预备了甜乳酥酪,端端用金盏装着,一人一盏搁在了面前。

    皇帝还是对甜食不感兴趣,“女郎的吃食,朕不喜欢。”

    齐王却说:“要结成夫妻,先得吃到一块儿去,阿兄就勉为其难吧。”一面拿起金匙,朝他递了过去。

    皇帝拗不过,只好浅尝了一口,似乎味道不错,就把整盏酥酪吃完了。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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