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懊恼,说错话了吗?戳他心窝子了?他曾经科考失利?官字于他是伤心?仕途无缘,他才转做恭王幕僚?许多假设从她脑中一闪而过,婧舒咬唇道:「你一直都住王府里吗?」
旁敲侧击,她想确定他的身分是不是王府幕僚。
「过去没有,这次进京后才住进去的。」
「我以为你是京城人氏。」
「我是,不过离开几年,最近刚回来,房子在整修,这才进王府暂住。」
暂住?所以她猜错,并非幕僚与主子关系?「那么你与恭王是……」
「朋友,数年有缘见过一面,从此鱼雁往返,结下几分交情。」
「恭王为人好吗?」
说到江呈勳,他头痛。「那是个嘴碎的,但并非如外头形容的那般不堪,他虽然平庸,但性情宽和,为人大方。」
「是个好人?那就不担心了,与贵人打交道都得提心吊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