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目前最看重的血脉者。
奥雷乌斯轻松接下这些投掷物,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女仆和等在门外的精神系血脉者犹豫了一阵,还是恭敬地退了出去。
青年将目光重新落回女孩脸上,语气平稳地反问:“哭又有什么用呢?”
薇拉的胸口急促起伏,盈满泪水的眼睛看着他,青年的话往脑袋里钻,让她疼得无法呼吸,又清晰如耳边的低语。
“无知就是一种恶。个人都必须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而你很恰好是被留下的那个,有人爱你,有人保护你,有人在生命的最后还在乎着你,因此你活了下来。”
“我不会杀了你。”
他说:“你可以选择去死,但死亡解决不了问题,我认为你需要活着才能来赎罪。”
“..啊...啊...?”
小小的声音似是重复着这个词,带着无尽的惶恐与茫然。成年人没有遮掩,坦率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