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还是很清晰。他能很清楚感受到自己冻僵的四肢，还有极度缺氧阵阵疼痛的肺部，长久呼吸不到空气已经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眼前的一切都像是慢动作镜头。
他很清楚看到鸟拍打水面时，从翅膀上滚落下来的水珠，在水面溅开的涟漪。他看到西弗朗茨惊慌失措的脸庞，张开又收回的手指……别急，管家大叔，我没事。他眨眼，想说点什么，来安慰一下大叔。就是水里太冷了，他想。
耳边的一切都太安静了，他闭了下眼，还没睁开，就感觉自己被什么人抱在怀里。
随之而来的就是脚踏实地的感觉。
一个圆球形精神力防护罩出现在湖底，谢风眠抱着幼崽站在柔软的湖底淤泥上。
“咳咳咳……”微子启还没缓过劲，他不停咳嗽，想将肺部的水都咳出来。谢风眠轻拍着他的背部，他看着怀里难受的幼崽，探出的精神力在两人身上游走，两人身上的水珠很快变为淡淡的水汽。水汽不断上升透过保护罩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