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笑了一个上午了,这会笑得还没停下里。笑得动静之大,就差直接在地上打滚了。
“啧啧啧……”饕餮笑着倒在地上,脸上骨质面具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仿佛下一刻就要掉下来似的,“你好歹是一只狐妖,怎么能被小剑骨迷得找不到北?”
“而且这是女装吧?”饕餮仔细看了看他的嫁衣,忍不住拍着桌子狂笑道,“啊呀呀,笑得我肚子好疼呀,太可惜了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呢!!”
泽聿白坐在院中石凳上,石桌上摆放着一套漂亮的茶具。饕餮已经笑得瘫坐在地上,泽聿白泡茶的动作没有被影响分毫,茶叶被热水浸逐渐舒展开来的。
茶汤金黄透着蜜色,看着便很是诱人。
泽聿白泡好了茶,这才抽空看了一眼饕餮,见他笑成这副样子不以为意:“你又没有道侣,你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