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个理由,让大夫隔着帘子给我看病。治好了皆大欢喜,要是治不好,给替身一大笔钱,让她好好过完生命的最后几个月,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
只要思想不滑坡,方法总比困难多。
她拿了一条新的帕子,递给祁渊,然后把脸凑过去:“我看不到鼻血涂到哪了,你快帮我擦一擦。”
两人的脸挨得这么近,祁渊下意识地想要躲开,苏妙却一个劲地往他面前凑。
她眨巴眨巴眼睛,露出单纯又无辜的神情:“怎么?我现在的样子丑到你啦?”
“不是。”祁渊的嘴比脑子反应得更快,脱口而出。
她哪里会丑啊。
他就没见过比她更漂亮的女子了,即便半张脸蹭着血,也不会让人产生嫌弃,而是会让人产生一种想要保护她的冲动。
只不过他不太适应其他人离他这么近而已。
祁渊拿着帕子,胡乱地在她脸上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