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明是在用最恶毒的语言来诅咒仇人。
苏妙忽然觉得,原主妈妈把她掉包,是一件好事。
毕竟让她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她不在沉默中爆发,就会在沉默中灭亡。
被调包后,至少在农村里度过了一段相对快乐的时光。
“随你怎么说吧,”苏妙仍是笑吟吟的,连额头上的伤口也懒得包扎:“我就想看看,你能在里面待上多久。”
又安静了一小会儿。
接着,回应她的,是扑通一声,有什么东西从高空坠落的声音。
“不好了……老爷……老爷跳楼了!”
保姆的尖叫声响彻了整座别墅,苏妙没有想到,她这位便宜老爹为了不报警,竟然想到了这种办法,他真不怕摔死啊。
不过还好,这本来就只是二楼,他掉下去以后,只摔断了一条腿。
“徐梦玲呢?”他抱着断掉的腿,一边四下环顾,一边质问道:“徐梦玲死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