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了。”
太子放下手,好奇地看着她,紧接着就见明南俯身从浴桶边抱起一个酒坛,“哗啦”一声把里面的酒都倒进了浴桶里。
烈酒的味道猛地炸开,太子偏过头连打三个喷嚏,眼睛和鼻子都红了。
明南不走心地安慰道:“再忍忍哈,一会儿你得进来泡着,到时候全身的毛孔都会张开,要是开窗通风很容易着凉,效果也会大打折扣。”
最后一滴酒落入浴桶,她晃了晃酒坛,放到一边,抬手对太子道:“好了,太子殿下请脱衣——”
太子:“……”
他抿了抿唇,走到浴桶边看了看那乌漆嘛黑的水,再看看明南,神情复杂地问:“你真的有把握?”
明南眉梢一扬,反问:“你不信我又怎么会来?”
太子沉默,视线缠着她的目光,半晌才移开。
沉默就是默认。
明南笑着退开,背过身去,“脱吧,我不看。”
太子耳朵又隐隐有发热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