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蹭着蹭着又装作“不经意”地贴了下她的唇,蓦地僵住了,像是没想到,随即花瓣慢慢合拢变红,又开始害羞。
明南:“……”
你装,你继续装。
你主人就是个黑心的,你能是什么纯洁的玩意?
身后传来一声欢愉的低笑,卫逐云俯身下来在她耳尖啄了啄,哑声问:“南南不喜欢么?”
明南一开口嗓子哑得像好几天没喝过水一样,“喜欢,喜欢死了。”
卫逐云忍俊不禁,“那怎么咬牙切齿的?”
明南哼了一声,她不说,让他自己猜。
卫逐云把人抱进怀里,一个翻身与她一起躺在榻上,轻轻亲了亲她水洗似的脸,念咒给她全身清洁了一遍。
又变出一张薄毯,把两人裹起来。
明南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卫逐云也没再折腾她,两人就这么相拥着温存了一会儿。
等恢复了精神,明南抓起一缕他的长发在指尖绕,轻声问:“你说我们俩是不是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