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莱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明南：“……”
你这样一点不像没有，感觉狐狸要在你面前你能把它生吞活剥了。
她无奈地挣开莱斯的桎梏，手抵在他肩膀上轻轻一推，莱斯就退开了。
他盯着明南，欲言又止，紧抿着唇，似乎还有点委屈。
明南哭笑不得，抬手要摸他的头，想起他说的味道又停下，给自己施了个清洁的咒，把手腕凑到他面前，“这回还有味道么？”
莱斯鼻子动了动，乖乖道：“没了。”
明南这才摸他的头，轻声说：“你要是不喜欢，你应该和我说清楚原因，我才知道该怎么处理，你闷着憋着生闷气，每次还弄得我一头雾水，并不能解决问题，你明白么？”
“现在明白了。”莱斯注视着她的眼睛，忽然意识到人和龙的思维是不一样的，而且有些事自己知道，不代表明南也知道。
他这样确实看起来很像无理取闹。
莱斯反省了一下，低声说：“这森林里很多动物你以为只是动物，但他们其实也是可以化形的，是妖兽，那只狐狸就是，我一闻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