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容纳一个人过,脚步声在两堵墙壁之间回荡,慢慢出现了重音,像有人跟上来了一样。
安嘉乐身子一僵,忍不住停下,那声音又消失了。
她又试探着快走几步,那声音没再出现,像是她的幻觉一般。
这回她不敢停留,小跑着到了房后,果然看到角落里有个厕所,和林景说的一样简陋。
不,或者说听到的远没有亲眼看着来的有冲击力。
她一时间甚至找不到落脚的地方,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踩上那看着就不怎么结实的木板,小心翼翼往里挪,生怕一不留神掉进下面的缸里。
缸里还有些白白的蠕动的玩意,她看都不敢看,闭着眼催眠自己。
她正努力着,后背忽然一凉,后脖颈处有凉风吹过,激得她汗毛倒竖。
那感觉就像有人趴在她的背后,对着她吹了口气。
安嘉乐失声惊呼,吓得赶紧拿纸擦擦,提上裤子就站了起来。
她拿手电筒往后面照了照,却什么都没看见,刚才那木板上只有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