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的那条腿,其余全身都蜷缩在角落里的徒弟,想了想,从纳戒中将自己平日里在车厢里备用的被子扔过去,让对方裹上。
这也是映雪将人带回来的时候,遵照医嘱一板一眼说的。
或许乞丐就是命硬,秦越一声不吭地汗湿了一床褥子,竟然将高热逼退了。
而这个时候,沈夕的药才刚刚熬好。
“只是退烧怎么能行?药还能治病,喝了它你就完全好了。”
沈夕一边说,一边直接把药递到对方的手上,完全没有给对方拒绝的机会。
秦越捧着热烫的药碗,一声不吭地喝完了。
等他放下碗,就见软榻上的人轻轻一抬手,自己身上黏腻的汗渍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重新回归干净清爽。
“诺,”软榻上的人伸手隔空一点,“把新衣服换上。”
秦越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