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和他聊起天来。
“老家是琼州府的,后来举家搬迁到番名州。”
“子若家中可有妻小?”
“并无。”
“子若可愿对我负责。”
“……夫人说笑。”
不知道这话题怎么就突然跑了偏,而且明明是他自己靠上来的,明明被占便宜的也是自己,怎么就让他负责了?
“子若可信,我和庄主不过是名义上的夫妻,虽然拜堂成亲两年有余。
但却从未行过夫妻之实,我本是个孤儿,是庄主将我捡了回来,收我为徒教我医术,要不是三年前一个恶霸想要强行娶我为妻,而对方在江湖上颇有威望,并不是我一个孤女可以得罪的,庄主也不敢轻易和对方硬碰硬,最后无奈才和我假成亲。”
对于他二人的婚姻史并不感兴趣,文若此时只觉得如坐针毡,身上的人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