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成别人身中这两种无药可解之毒，光是疼痛就已经将人折磨成疯，可你还能练武，还练就如此地步，你是怎么做到的？”
站在一旁听着的如颜，惊愕的看着文若，没想到对方根本就不是什么体弱，而是从小身中剧毒，这让他的一颗心瞬间碎成了八瓣，眼眶微红的痴痴望着他。
安抚的用手指摸去如颜眼角的泪珠，文若转身看着徐栖然，无奈的看着他。
“徐栖然，我现在问你，对于你十年来杀害37人之事，你可认罪。”
“我无罪可认，他们本身就是将死之人，他们不信我自寻死路关我何事！”对于文若现在的样子，徐栖然双目之中充满了怨恨，在他的眼中，文若不过又是一个欺骗了他感情之人。
“那我问你，你为何男扮女装？”
此话一出，不光是徐栖然愣住了，十郎和如颜也愣住了，两人惊讶的打量着面前的徐栖然，完全没看出来任何像男人的地方，一时间以为文若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