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接触得深,文若越发现姚丰年自说自话的毛病有点大,现如今算是撕破脸,是彻底不停他在说些什么了,还在按照自己的想法规划着,试图用言语让他妥协。
反正以后大概率也不会再见面,文若最烦这种掌控欲旺盛的人,而每次遇上,都能激起他心底的叛逆。
双手环胸而立,文若哼笑出声,在姚丰年锐利的目光中开口:“再次重申一下,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生怕他再次装疯卖傻,文若一字一顿的强调一遍,在姚丰年猛然涨成猪肝色的神色下,语气一转。
“当然啦,我知道你也是为我好,好到不打招呼的将我虏来,打乱我的计划,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不过全都是你自以为是的安排,我,根本不领情,甚至对此感到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