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筋肉紧绷。
“怎么了?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我与几位皇子属于正当往来,我进宫面见圣上也是很轻合理,敢问这位大人,你凭什么警告我?你是我的什么人?你又是皇上的什么人?”
一连三问,让望舒情不自禁的握紧了拳头。
这样的文若是如此的陌生,眼中的冷意与不屑让他心间一抽,对视的目光率先败下阵来,只是想到皇帝玩味的笑意,望舒还是冷冷的开口回道:
“我乃御前暗卫,我的言行就代表了圣上,这次只是对你的警告,如果再发现越界之举,便不是几句话这么简单了。”
“呵,代表了皇上吗,那敢问,我何错之有?您也给我个明话,免得我愚笨不清,再犯了您的禁忌。”
看着文若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望舒懒得在与他废话,撂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