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之人井然有序的退出庭院,唯独留下抽出长剑抵在望舒脖颈处的杜居明。
“你是何人?放下侯爷。”
人生在世,总算还有一人站在自己这边,文若感慨的想看看望舒对待他母亲那边的手下,会是怎样的一种态度。
出乎意料的,望舒完全无视了杜居明,也丝毫不在乎抵在脖颈间的长剑,径直向着屋中走去。
反观杜居明,像是看到了什么惊恐的事物,瞪大双眼全身僵在原地,直到望舒关上房屋的大门,他才瘫软在地。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第二次被望舒拎回来,文若感受良好,在路上还自己调整了个相对舒适的角度。
等他放开自己时,好奇的问道:“刚刚对杜居明使得什么招式?是什么原理?”
文若完全没有感受到任何异样,更没有发现望舒在这期间做了什么,这简直有点超出这个时代的力量体系,让他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