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行动的时期。当他有外出的能力了,就开始自己寻找食物了。这之后,舅舅一家也就顺理成章的没有再给过他食物了。甚至之后,白昭也理所应当的要为舅舅家提供一部分食物。
“你舅舅想让你做祭品?”提到白昭的舅舅,宇智波斑无法忽视掉白昭曾经说过的话。
白昭点了点头,“舅舅的孩子和我年岁相近,如果我不做祭品的话,就是舅舅的孩子了。人祭是错的,可舅舅如果出于保护自己孩子的想法的话,我并不恨他把我推出去这件事。人有亲疏远近,不同的人对于对方的价值自然是不同的。”
宇智波斑观察着白昭的表情,只有在提起自己的母亲和姐姐时,白昭才有了情绪的波动。
因为从未相处过,没什么感情可言,可是因为不幸的遭遇,他却表现出了怜悯的情绪。无法做出自己的选择,没有活下去的机会,在白昭的眼里,是不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