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永远无法填补的残缺。”
失去父亲和兄弟姐妹的感觉是怎样的,白昭始终无法体会。可看到斑久久地跪坐在无法对话的灵位前眼底溢出的情绪,他忽然想起最初拥有嗅觉时品尝的苦涩,只是这份苦涩当时出现的不是味蕾上,而是空洞的胸腔中。
他说不出安慰的词汇,因为无法真正共情的话,无论怎么说都会显得格外苍白,只能无言地陪伴在一旁。
宇智波泉奈的脸就像涂去了人偶脸上黑笔画着的表情,白昭与他擦身而过,他才慢了半拍给出回应。
“……注意安全。”
这句话是对白昭说的。
“当然,我现在已经不想没有意义的死去了。”白昭说道。
回到了室内,他打开了木质的抽屉,里面有一张存放多时的面具。面具没有图案,只是纯粹的白色,他曾想过是否要画上图案,可又觉得没有意义,干脆就放弃了。于是这张面具依旧保持着朴素的样子,孤零零地躺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