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脸颊发烫,轻咳一声:“那你今晚为什么就不愿意了。”
“我……”这下轮到长乐红了脸,把头别向窗外,“反正没有不满意,就是想让我的腰休息一天。”
“那就好。”安室眸中重新噙满笑意,可惜长乐没有看向他,不然或许能在他眼里发现一闪而过的狡黠,仿佛计划了什么。表面温和无害好似猫咪的他,本质应该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到家。
长乐率先走进浴室卸妆洗澡,闭上眼冲掉头发的泡沫,就听见开门的声音。
她擦掉淋浴间玻璃的水雾,映入眼帘的便是安室三两下脱掉身上的衣物,露出肌肉线条硬朗的身躯,接着靠近玻璃门,推开。
昨晚安室已经帮忙洗过一次澡,长乐倒不介意两人一起洗。她靠里站,给安室足够的空间。然后,她就发现,事情似乎往另一个方向发展了。比如,安室逐渐变化的某个地方,和他扔到置物架上的,那一片不该出现在浴室内的铝制包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