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她的确不是在做梦。
“你失眠……”长乐握住安室已经探寻到终点的手腕,制止他的下一步行动,然后把腿从他的身上挪下来,躺平后追问,“究竟是因为我的愿望,还是你的‘愿望’啊?”
安室喟然长叹,花了些力气忍住继续贴近长乐的想法,伸手扶额,暗自偷笑,开始与她玩文字游戏:“为了……我们的愿望。”
听见安室的话,长乐翻了个身,手肘撑在枕上,支着下巴,长发顺势倾斜而下,衬衫滑落露出半个香肩与锁骨,带笑的眼眸浸着些许月光的亮泽,灵动又妩媚:“你还记得我上个月生理期什么时候来的吗?”
“12号。”安室脱口而出,女性的生理期时间虽不固定,但总是上一次的前后几天。长乐上次疼成那样,他就有意识地记住了日子,想着临近时能照顾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