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宁的电话。
两人一开始聊得还很正常,直到许慕宁听出他这边声音好像不太对,问他:“章昭明,我怎么听见你那边有人在按喇叭呢?你没在家啊?”
章昭明的八卦劲又上来了:“我在送我姐去机场呢。”
“啊?送鱼鱼姐去机场?鱼鱼姐今天还要出差吗?”
“你忘了?星升姐去培训班了,我姐打算飞过去找她呢。”
“星升姐今天不能回来啊?”她和付韶念一样诧异,“过年这天都不能回来吗,我还以为陈导已经够严苛了,没想到夏摇导演比他还认真。”
“对啊,而且我姐还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星升姐呢……”
听着两人的话题开始围绕自己展开的付鱼,终于黑下脸,冷声道:“开车打电话?你想死别拉我一起。”
车内骤低的气压,吓得兴致勃勃的小狗瞬间蔫了,他支支吾吾:“姐,过年不要说那个字,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