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我们让他去趟医务室也不听,就一直喊你的名字。”
“啊?”柳风觉得木兔这家伙真是太过任性了,听完都有些头大,“我去看看。”
两个班隔得不远,柳风一分钟都不要就去到木兔座位边上,男生本来就体型优越,现在因为生病难受趴在课桌上,像只不小心落难的某种大型动物,连盛气凌人立起的发型都看起来萎靡不少。
柳风将手探到木兔额头,发现温度果然不太正常,而被熟悉的触碰牵引着挣扎抬起头的木兔眼睛都没睁开,自然黏人地贴住冰冰凉凉的手心。
“小柳~我好难受,头好痛~”
“怎么会发烧?你昨天淋雨了?”
认识了快两年,他从来没见过木兔生病,平日里精力无限,又喜欢锻炼,身体素质不知道甩普通人多少条街,现在却病殃殃地连眼睛都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