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苇肩膀上。
他本来就白,手腕也细瘦好看,轻轻揽着后辈,透露出的柔弱像前几天下雨时路边被打湿的樱花。
“亲爱的,妈妈要是知道你把我带来见你的朋友,她会不会生气啊?”边说着还慢慢抬头状似才发现已经石化的服务员,被吓到了一样继续往赤苇的怀里去。
“对不起,我忘了在外面要叫你哥哥的,毕竟我们是亲兄弟。”
“噹——”桌上有几个人刚拿起的筷子甚至又掉了回去,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了一本正经胡言乱语的柳风。
“……请客人慢用。”服务员勾起嘴角,利落地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听见,脚步快得像是再慢点就没人能让她分享刚才听见的惊天八卦。
处在事件中心的赤苇第一次脑子转得这么慢,肩膀上的重量显示前辈确实靠过来了,但后面的话他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呢?难道这是中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