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肯定会被开除的!”“他要干嘛啊?!”...
尉迟云蔚身上名贵的手工丝绸衬衫染上乌黑脏水,此时脸色自然称不上好看。
他沉着脸转过头,怒火中烧即将摧毁理智。
众目睽睽下,那干瘦的少年从已经开线的破旧上衣口袋里拿出折叠得整齐的手帕递给他:“其次,我是提水的人,我会负责人。你先擦擦吧,抱歉,我可以赔偿你们衣服的钱...”
虽然是被别人推倒才会把水桶摔了,但姜晓却坚持承担了责任。
“你赔得起吗!?”尉迟云蔚旁边的跟班大叫起来,他觉得自己比姜晓有常识得多,“这件手工衬衫价值六位数联邦币,你家那破店铺一年都赚不到!”
姜晓被噎了一下,但背脊依旧挺拔笔直,似乎永远不会因为任何事而低头:“...我会赔。”
“不用了。”南宫槿站在他身后,淡淡开口。
对于他和尉迟云蔚而言,衣服虽贵,也只是一件可以穿一次就扔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