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径直往屋内走去,冲着电话那头嗤道:“别烦。”
说完挂断电话,随手扔到沙发上,走进屋子,拿出条浴巾就往浴室走去。
皱皱鼻子,季知春原本想着跟他说酸奶这件事,啧。
她端着被子往屋内走去,牧野这股少爷劲的脾气,对所有人都一样,
一样的坏。
次日,熬个大夜的季知春还在睡梦中,床头手机铃声就已经响起,她拧着眉头强压着火气拿起手机,迷迷糊糊地看见‘牧野’两字。
按下接听键,被吵醒的火气收敛不住:“你最好是有事。”
似乎是没听出她语气中的不悦,牧野的声音依旧慢里斯条:“帮我送个文件。”他顿了顿,又加一句:“行吗?”
“哈,我凭什么——”
“室友。”牧野咬字总有种莫名其妙的悠闲:“也算帮过你的忙,总不至于这么点小忙都不愿意帮我吧?”
“”
她不情不愿地坐起:“文件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