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锋利得很,能把人割得生疼,加上山里蚊虫多,蒋小一不仅又瘦又黑,脸上和露出的脖颈处还有些不太明显的疤,不是挠的、就是被草割的,纵横交错,刘虎子在镇上待久了,越发得他不起眼。
刘虎子微微有些不耐烦的再次问:“是蒋哥儿吧!”
他像是疑问,可话里的笃定和轻蔑却藏都藏不住。
“嗯!”蒋小一听出来了,面色不变,疑惑问:“你找我?是有事吗?”
城门口人进进出出,刘虎子指了指旁边:“我有些话想跟你说,我们去那边?”
孤男寡哥的,单独见面实在是不合适,但刘虎子指的地离城门并不远,不过也有些距离,进出的百姓能看见他们,却不会听见他们交谈,如此倒也无甚大碍。
“……好。”蒋哥儿落后他两米来远,跟在他后面过去。
“前几天我表姐上我家来了。”刘虎子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