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堂屋屋顶倒是没能来得及修补,这会儿滴滴答答漏着雨。
蒋父换了身干净衣裳,便坐屋檐下编背篓,蒋小一搬了张凳子坐他旁边,蒋父抬起头,道:“前儿回来,你李伯伯让我月底再过去,帮着割几天谷子。”
“嗯!”蒋小一问:“那工钱怎么算?”
掰玉米可不比割谷子。
割谷子又晒又热,要是自家的,实在顶不住了午间还能歇一两个时辰,毕竟粮食再重要,也重不过命,可帮人做工,那可是吃了饭就得接着干。
顶着烈日,几天忙活下来,人能掉一层皮。
而且那会儿家家户户都忙着抢收,工钱若是出得少了,没谁愿意去。
“一天二十文。”蒋父说完,见蒋小一拧着眉头,又道:“包午饭,这价也不算得低了。”他如今瘸了腿,不遭人嫌能有份活干都不错了,哪里还能挑,李家也就是见他干活勤快又本分,这才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