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钱伯伯该怎么办?”蒋小一想起钱老汉跪地上朝人磕头,心里就不是滋味。
蒋父夹了口菜:“你虎子哥真是糊涂了。”他叹了声:“三十两不是小数目,借肯定是借不到了,拖的越久,欠赌馆的就越多,子慕去上工几天了?”
白子慕早上去上工的时候骂骂咧咧,说以前他打工时,好的七休二,差些七休一,如今七休屁,妈的,遇上周扒皮了。
因此蒋小一记得清清楚楚:“七天了。”
蒋父蹙起眉:“七天?那银钱就多了二十二两?一天差不多三两多银子,钱家这下怕是得卖地了。”
蒋小一倒抽了一口凉气,不再说话了。
地是村里人的命根子。
不到迫不得已,大家不会走这一步。
钱家的地本就没多少,人又多,卖了以后咋的过日子?
蒋小一戳着碗里的饭,有些感同身受。
以前家里没卖地的时候,还能勉强吃得饱,后来卖了地,不管他咋的干,总是饿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