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这个力气大得很,挣不开的,等裴老婆子来了就行。”
蒋小一都累了,闻言也只能松开手。
裴家媳妇也不干啥,就是抱着白子慕,嘿嘿直笑,白子慕抹了把脸:“这人怎么回事儿啊?”
蒋小一说了起来。
白子慕听了几耳朵,又问了几句,大概懂了。
这妇人娘家姓张,是个傻的,家里弟妹也是如此,她娘和她爹是表亲。
这亲近结婚生的孩子本就容易有问题,裴家正巧的有个傻儿子,这人也不是天生就傻,听说是六岁那会儿跑外头玩,落河里了,后头被路过的人救上来,虽侥幸捡回一条命,但大抵是脑子长久缺氧,不幸傻了。
如今三十多岁的人,还像个孩子一样,天天只晓得搁院子里搓汤圆玩泥巴,吃喝拉撒还得让裴老婆子照料。
裴老太虽说是生了三个娃子,却两个都是姑娘,为了有个孙子,不让裴家断后,她便让媒婆帮着相看相看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