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怕是要疼,可孩子的衣裳不能不洗。
她说她如今实在是忙不过来,问文娘能不能帮衬帮衬。
文娘没答应。
她性子软是不假,但并不是窝囊,她也晓得她自个要是立不起来,弟夫再怎么帮她都没有用,于是便同杜大丫说:
不用怕,她之前生大黄和糖哥儿的时候,没出月子就得自个跑河边给孩子洗衣裳了,也没见有人帮她,如果以后老了真的要痛,那两个人也正好的有个伴。
这便是不帮的意思了。
杜大妮那个气,没忍住刚想骂两句,文娘又说了,你别惹我生气,我脾气软同你吵肯定是吵不赢你,吵不赢我难受就会睡不着,难受得紧了,没准的我就想回娘家。
这是什么意思?
赤/裸/裸的威胁。
杜大妮想起白子慕,那人说话时语气轻轻,但却让人莫名胆寒,眼神更是像刀子一般,那次被白子慕看了两眼,她心头那恐惧感如今想起来还清晰得很,立马啥话儿都不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