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来了?”
蒋小一一说,周阿叔就笑了:“这泥倒哪不行?只要不倒路边和人家地里头,哪儿空着就倒哪儿,这事儿我们自个会看着办,哪还用得着你操心。”
黄家阿叔也挑了两筐泥过来,闻了闻,空气中一股子香味儿,他笑问:“白小子煎肉啊?”
蒋小一:“嗯。”
昨天他和蒋父去出摊回来时,割了十斤肥肉回来,白子慕切了一点煎了,打算拿来炒豆角,剩下的切大块,然后和豆腐一起焖。毕竟叫人来干活,乡里乡亲的,又不缺这么几十个铜板,合该是买点肉,扣扣搜搜多少是不像话。
黄家阿叔笑声爽朗,挥手让他回家去,这里有他们,有啥事儿他们会自个看着来,不用他操心。
吃了人的煎饼子,人晌午又要给他们做肉菜,这活儿啊!得干好咯。
大家是半点都没想着躲懒,干得起劲,待得晌午白子慕喊吃饭了,大家进到蒋家院子,见着院子中央摆着的馒头和肉菜,那又是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