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他走路就已经摇摇晃晃,眼睛已经睁不开,困得不分西北,房间门朝哪开他都不晓得,要不是蒋小一出来扶他,白子慕那天能睡猪圈里头去。
柳哥儿是个好的,不会在没经过允许的情况下乱动他的东西,哪怕只是双脏鞋子。
因此不用想,他就知道是蒋父洗的。
蒋父嘴唇动了动……
“你难道不想负责吗?”赵云澜突然语气幽幽的说。
“啊?”蒋父一头雾水,震惊出声:“我负啥责啊?”
赵云澜目光锐利,语气寒凉:“你上回看了我的身子。”
蒋父:“……”
什么叫看了身子,明明只是见了肩膀。
而且这事儿都过去多久了?现在才说,咋的不等他凉了再说?
蒋小一正搁屋檐下磨最后一把刀,就见着赵云澜和蒋父一前一后的从外头进来。
赵云澜脸上带着温润的笑,可却又像打了胜仗一样,眉眼间带着的激动,而他父亲,‘愁’着一张脸,受气的小媳妇一样,挑着胆子,磨磨蹭蹭的跟在赵云澜后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