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用去,咱哥儿定是起了,那母鸡他估摸着早抱屋里了。
柳老汉当场就捶了她一拳,说做梦了?他那哥儿这会儿估计在蒋家睡大觉呢!哪里会在家。
柳山花醒起来,又见着外头下大雨,就咋的都睡不着了,一直朝着外头看。
柳哥儿出嫁都快四个月了,可柳山花依旧是想他想得厉害,一有啥好的,就总说:“也不知道咱柳哥儿在蒋家有没有鸡蛋吃,他以前最爱吃我做的炒鸡蛋了,说我炒得香,要是嫁得近,还能装些送过去,这会,哎……”
大概是疼孩子的都这样。
柳江拿了个煎饼子吃了起来,说:“娘,现在大哥也在二房那边干活。”
“啊?他也在蒋家二房干活?干的啥活啊?”柳老汉急声问。
“不知道,我也没细问,只听大哥说是厨房里的活,不过爹,你放心好了,那活大哥应该是能干得了,不然他也不可能给二房干活,蒋家三叔和小亲家兄弟待大哥挺好的,你们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