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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高冷世子当树洞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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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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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那日研究了所有光顾脂粉铺子的丫鬟的发髻,琢磨了差不多的梳头方法,后罩房手巧的都学会了。

    陆执方抖了抖证词,纸页微微作响。

    馥梨回神,揪了揪衣袖,“冬天冷,我想多睡一会儿,梳精巧的发髻很费时间的。”

    “何时要起?”

    “卯时三刻。”

    同他要上早朝的时辰都差不多了。

    陆执方略微意外,想到陆嘉月同她这般大时,也是缺觉的。屋内静了一会儿,他手指点点案头,“你过来,这里签个名字。”

    “到时辰了么?”

    馥梨疑惑地看案头的小香炉,还剩小截未燃尽。

    “你知道香炉的用处?”

    “我看之前每个人进来问话都是差不多的时间,这香点了,难道不是用来计时的?”

    陆执方深目看了她一眼。

    的确没说错。

    这是衙门惯用的审讯技巧,每个证人盘问的时长一致,避免有心人揣测、加害、单独打探消息。

    正因如此,他才会在空白的时间里,肆无忌惮地问她与案情毫不相干的,他却想知道的问题。

    “来签字。”

    “好。”

    穿着灰扑扑棉袄的姑娘,从鼓凳上跳下,走到他案前,梳得潦草的发缝冒出草儿似的小头发。她熟练地握起毛笔,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

    馥、梨。

    依旧是他喜爱的,有灵秀气韵的笔迹。

    依旧困在与她不相称的境遇里,得自在闲适。

    陆执方垂眸,视线落到她那双手上,食指和中指的指节有两颗冻疮没好,泛起点红色。小姑娘搁下笔,拿左手衣袖去用力擦发痒的地方。

    一遍,两遍,三遍,毫不惜力,以痛止痒。

    陆执方反应过来前,手已扣了上去。

    不禁微微一哂,活了二十三年,从没哪一刻觉得自己这般像登徒子,但没关系,他认了。

    第9章“信我。”

    馥梨手腕一紧。

    她低头,瞧见陆执方骨节分明的手从官袍阔袖里出来,两指扣住了自己手腕,尾指扫过她手背,透出干燥温热的触感。

    “世子?”

    “长冻疮这么挠,谁教你的?”

    他语气很理所当然,仿佛入府第一日,陈大娘来监督她浣洗衣裳——“绉纱裙这么拧,谁教你的?”

    世子的表情亦很正经,充满了质疑与不赞同。

    馥梨一时忘了自己最先开口要深究什么。

    “我……痒得厉害。”

    “痒了涂药,去高扬的管事房拿,同他告三日假说手不能碰水。”陆执方松开了她的手,坐回位置上,递给她一叠记录,“你既识字,按姓氏的笔划从少到多,这叠记录整理一下。”

    馥梨接过去,见陆执方依然在研究那张恩孝寺的地形图,不时用墨笔圈出几个地方。

    小香炉里,最后一点香灰飘落下来。

    馥梨将整理好的记录递过去。

    陆执方从红木案后绕出来,地形图折入袖中,“两刻钟后,所有人要去正殿集合,你去客寮知会我母亲和少卿夫人一声。”

    大太太的静室前,守门的方嬷嬷走开了。

    馥梨敲了门,里头无人应答,只传来苗夫人歇斯底里的声音,短短几个时辰,她似乎已从孩儿失踪的惊惶无措里,衍生出一种怨怼。

    “我待他还不够好吗?吃好的穿好的,读书写字的笔墨砚台都给他买最好的!”

    “我真心实意把他当亲生儿子看待,他呢?”

    “成日里只知道同胡同巷子那些没根没底的孩子瞎胡闹,这样我们如何放心把少卿府家业传给他?我看他就是故意躲起来,不想回少卿府!”

    “斐姐姐……他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馥梨心头一跳,定定神,再用力敲门,“太太。”里头声音戛然而止。

    半晌,苗斐喊她:“进来。”

    馥梨进去,见苗慧一双眼眸哭红,神情里的愤懑未能妥帖收住。小郎君原来并非苗夫人亲生的,怀疑那他自行偷跑离开,并非没有可能。

    馥梨将众人需要到大殿中集合的消息转达。

    苗斐拍拍苗慧的肩膀安慰:“你先别多想,天黑了不安全,孩子找回来最紧要。先去正殿配合官府。”

    众仆人前前后后,簇拥着苗斐与苗慧去了。

    馥梨环顾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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