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临摹字帖的成果,方才离去。
静思阁的案头,静静摆放着一只纸蜻蜓。
是荆芥新取来的,他今晨出发前叮嘱过。
实则纸蜻蜓不新了。
里头是一张女子小像,小姑娘柳眉杏眼樱桃唇,盘着单螺小髻,发带飘飘,缀一颗丹珠。白的宣纸,黑的笔触,丹珠一点红艳艳未褪色,很是惹人视线。
那朱色有些黏腻,不是朱砂……更像女子口脂。
陆执方意识到时,将手缩回,微微失神,是了,她能书擅绘,却连一套像样的笔墨颜彩都没有。
木樨声音在门外响起:“爷,高管事来见。”
“进。”陆执方将那小像压在书册下。
高扬性子稳重,今日正式变为大管事,面上不见喜色,反而眉间有担忧。
“爷,有一事,我不知当不当报。”
“不当报你不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