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母亲又看看阿兄,到底是带着蓝雪走了。
清夏堂的屋里,转眼只剩下母子俩。
“母亲还有何事?”陆执方问。
苗斐拿帕子擦去手上溅的橘子汁水,“你手头上的案子什么时候忙完?这阵子不需要出公差吧?”
“如无意外,能待在家里过年。”
“那就成,你二婶家有个表姑娘来住一阵,已来一两日了,今夜到翡翠堂去用膳,跟你们兄弟姐妹见一见认认脸。戚姑娘是宝陵有名的才女,琴棋书画都一绝,你哪天休沐得空了,同她切磋切磋。”
苗斐没错过儿子脸上微妙的神色。
这小子不喜欢什么,惯常要找理由拒绝时,就是这表情。她将帕子叠在桌上,先扣一顶大帽子堵住那能言善辩的嘴:“不想去?看不起女儿家的才情?觉得人家不配跟你这个宣德十二年的探花郎切磋?”
“……”陆执方难得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