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信众里有人嘲笑,有人指点。
馥梨没理会,双手合十,静静看那丹炉小口。“啪嗒”,里头飞出来一颗小石头,砸在她脑门上。
她懵了懵。
“哈哈哈!你没戏了!我来!”
人群哄笑,她很快被新来的人挤开了。
再过了两刻钟,几乎所有人都在炼丹炉投了钱。
知客僧忽而进来,拿铜锣敲响三声,“吉时已到,普度天师将为尔等解厄。”
人群如潮水,被炼丹炉分开两拨,又再汇聚到了唯一称得上殿宇的旧屋前。里头光线昏暗,烛火明灭,一座金身观音像在烟雾缭绕里若隐若现。
约四十出头,戴玄冠,着青褐道袍的人走出。
“是普度天师!”
“天师!我家遭了厄运啊,你一定要救救我。”
作弟子打扮,平冠黄帔的几人身形魁梧,将信众与普度天师隔开来,“师父只为有缘人解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