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精瘦的腰侧。
不想听这种墙角,还不如听世子的心跳。
这一等,漫长而短暂。
漫长得她听清楚了陆执方的每一声心跳,越来越急促,短暂得她不知道时间流逝,甚至不知道严庆平和秦菀玉什么时候离去的。
陆执方松开了捂着她耳朵的手。
馥梨抬起脸来,两颊染了薄醉似的酡红色,眸中若隐若现比寻常更润泽的水光,唇动了动,到底没有说话。陆执方手臂还揽着她,呼吸沉而短促。
官场多有应酬宴饮,醉后放浪形骸的荒唐场景,陆执方见过不少,不至于听得些暧昧动静就被撩拨。
若不是那日马车一瞥,撞见她莹莹雪肤。
若不是夜里同住,窥见她闺中旖丽情态。
若怀里的人不是她。
何至于此。
陆执方连桎梏着她腰肢的手臂都松开了。
人退半步,贴到了冰凉墙壁的阴影里,垂下眼眸哑声嘱咐:“你先出去找荆芥,叫他送你回去。”